一
我们公司的 Windows 版软体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经过历代工程师的整治之后,内容已经凌乱不堪。过去三个月,我找时间自己重写了整个主程序。原本数万行的程序,被我重写的只剩下数千行,功能不变,效能更好,而且架构俨然。
前几天完成 Alpha 版之后,我不禁开怀大笑,笑声惊动整个办公室。
一
我们公司的 Windows 版软体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经过历代工程师的整治之后,内容已经凌乱不堪。过去三个月,我找时间自己重写了整个主程序。原本数万行的程序,被我重写的只剩下数千行,功能不变,效能更好,而且架构俨然。
前几天完成 Alpha 版之后,我不禁开怀大笑,笑声惊动整个办公室。
一、梁宁女士:关于国产芯片与操作系统的往事
一篇万字长文在今年4月的时候,刷了很多人的屏。其实我就想问一句:当时你们立项的时候,是怎么跟国家吹牛的?在拿了国家那么多钱之后,事情做成了吗?
拿了钱,没有做成事,不是骗钱,是啥?
现在梁宁女士写文章,悲情十足地说“当时没有考虑到系统生态的困难”。那么:立项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到?因为考虑不周,所以让国家交了学费?
现在梁宁女士的总结是:我们国家如果真的想要一个“移动操作系统生态”,其实挺清晰和明确的,就是国家出钱,投种子,一年往市场里撒1000亿,连撒5年钱。允许大面积失败。
我忍不住就要呵呵了!当年的国家那么穷,都被你们申请到了那么多钱。现在国家有钱了,所以你们忍不住,胃口更大了!5000亿,大面积失败!真的当国家是冤大头?
为啥要有国产CPU?为啥要有国产操作系统?为啥国家要投几千亿,建立一套完全独立自主可控的生态?
这些问题如果搞不明白,国家就注定是冤大头无疑!
重写代码意味着重新开始,而且也存在着更多的风险!
想要推倒旧代码,重写代码的程序员们,请注意:保持冷静,继续前行!
程序员都有一颗工程师的心,所以当他们到一片新的场地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旧的一切推倒重来。是的,他们决不会满足于简单的增量劳动。
或许这种微妙的心理定位可以解释:为什么程序员进入新项目组后宁愿丢掉旧代码重新写,也不愿意修修补补。他们认为旧代码简直一团糟。
但是,事实上真是这样吗?你之所以认为旧代码一团糟,其实是由编程的一个基本定律决定的,那就是:写代码容易,读代码难。
本文首发于 1997 年《中国计算机报》

雷军,
1969 年 2 月 16 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
1991 年,毕业于武汉大学计算机系;
1992 年,加入金山公司;
1994 年,出任北京金山总经理;
1998 年,任重组后的金山总经理。
几个月前,雷军、王江民、鲍岳桥三人去西安参加一个会议,会场打出的条幅是“软件业巨子汇聚西安”。当有记者采访雷军的时候,雷军说:
“我算不上巨子,旁边两位才算得上巨子。虽然,我内心不承认我程序比他们写得差距有多大,而且,我觉得我程序写得很好,但我的程序员生涯毕竟是一个悲剧的结尾。我写过一些好程序,但是我真的是没有赶上好时光 ,在我写程序的时候,没有遇到一个好的市场人才或管理人才,在没有人带我的情况下,我只好自己带自己。”
“尽管我是国内最早一拨写杀病毒软件的,但是受了一点点压力,我就没有再去做杀病毒软件。10 年来,我做的很多产品都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与很多机会擦肩而过。当然,我也看到很多优秀的程序员同样没有成功,成功的程序员毕竟只是极少数,十几个人而已,但中国程序达到一流境界的绝不止十几个,有成百上千之多。”
“特别是当某个成功的程序员其技术水平并不让你服气的时候,你更觉得不佩服,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不如人家,自己写程序可能比人家强,可是自己一定还有很多地方不如人家。”
金山重组,联想注资,求伯君提名,董事会通过雷军做总经理。雷军三年经理人生涯,被进行了一次总肯定。但是,当雷军在 1988 年写下第一行程序的时候,他绝对不可能想到最终自己要以软件管理者而不是程序员留名中国计算机史,当年的雷军太想成为一名知名程序员了。
【51CTO.com原创稿件】在美国,网络工程师是一门职业,如果你不奢望一夜暴富,也不幻想出来创业,可以踏踏实实做一辈子,而且工作内容在大多数公司中都是相似的。
本文讲述了作者在美国从事四年网工最真切的感受,包括如何找工作、求职中的感悟、硅谷网工的日常,以及工作中的紧急事件等。
